她为什么选择嫁给浪漫?

来源:互联网新闻 编辑:余姚网 时间:2019/11/23 10:11

英格丽·褒曼,这位被众多影迷深深热爱着的,四十年代好莱坞的“第一夫人”1915年8月29日出生于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。二岁丧母,十二岁亡父,孤寂的童年造就了她对表演的浓厚兴趣,常常一个人沉浸在假想的世界中。

2015年8月29日,是褒曼的诞辰100周年纪念日。她的一生跌宕起伏充满传奇色彩,一如褒曼自己的宣言,“我从不后悔我做过的事情,只后悔没去尝试的事情”。

年少时的褒曼非常害羞,然而,第一次看话剧的经历让她震惊,“大人在舞台上做着我日常所做的事情,我真不理解,这些演员的举止怎么能和我一样,从而创造出一个虚构的世界,却还称之为工作!”

十四岁时,褒曼在日记中记录下了她的梦想:有朝一日能站在家乡的舞台上,观众们朝自己热烈地鼓掌。高中毕业考入瑞典皇家戏剧学院,在校其便开始了她的表演生涯,并于中途退学。

18岁那年,褒曼遇见了大她9岁的彼得·林斯特龙,一个身材修长、顶着浅棕色头发的男子。林斯特龙见到褒曼的第一句话是:“我喜欢你的头发。”接着又说:“你的声音多深沉,多美。”涉世未深的褒曼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,沦陷并且迅速缔结婚约。

(褒曼和第一任丈夫林斯特龙)

1936年,褒曼在瑞典主演的《插曲》引起好莱坞著名制片人大卫·赛尔兹尼克的注意,大卫邀请她到好莱坞拍了同名电影的美国版,引起轰动。于是塞尔兹尼克和她签订了七年的合同。

她坚决地拒绝了大卫要求她改名的要求,留下掷地有声的“褒曼名言”:“如果有人不会读我的名字,他应该从现在开始学发音。”

英格丽·褒曼来到好莱坞以后,很快成为当时知名度甚高的明星。她的美清新典雅,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本色出现在影片中。她的表演自然纯朴,在她表演的角色中,你不可能找到褒曼本人的影子,那种真实性吸引你去一遍遍地欣赏她的作品。在好莱坞,英格丽·褒曼拍了众多脍炙人口的影片,包括《卡萨布兰卡》、《美人计》、《煤气灯下》、《圣女贞德》等,其中《卡萨布兰卡》堪称影史不朽经典,褒曼的人生轨迹也由此转变。

1942年,《卡萨布兰卡》公映,1944年该片在第16届奥斯卡奖颁奖礼上获得了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、最佳剧本三项奖项,褒曼也由此红遍美国,片约不断。当时,美国影迷中流行一句笑谈:“你知道吗,昨天晚上我居然看了一部没有英格丽·褒曼的影片!”

褒曼长相端庄秀丽,嗓音迷人,而她那双能将人物的内心情绪诉诸眼神的眼睛,更是为她的表演增色万分。一直以来,很多观众都认定,正是她看鲍嘉时举棋不定的眼神,让影片成为不朽。

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生死场上,昔日的恋人在摩洛哥的一座小城卡萨布兰卡重新相遇,残酷的政治斗争让一对爱情复燃的男女面临着非此即彼,非死即生的抉择,这就是《卡萨布兰卡》的故事背景。

褒曼那双能将人物的内心情绪诉诸眼神的眼睛,为她的表演增色万分。影评人毛尖说“《卡萨布兰卡》的真正主题是:褒曼的“看”是如何主宰一部影片的命运的。

《卡萨布兰卡》里英格丽.褒曼和鲍嘉在亚麻布制品摊的一段对手戏,可谓将褒曼欲言又止、百般纠结的眼神演绎到极致。这一段戏,也被”好莱坞编剧教父”罗伯特.麦基写入“编剧圣经”《故事》,作为分析“幕中高潮”的案例。

罗伯特.麦基说,“人类对故事的胃口是不可餍足的。对电影观众来说,当我们坐在黑暗的影院之中,将注意力集中在银幕之上时,我们体验故事的意义以及与那一感悟相伴而生的强烈的、有时甚至是痛苦的情感刺激,并随着意义的加深而被带入一种情感的极度满足之中。”

这段话很像是褒曼一生的隐喻,她一生都活在故事里,也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“故事”。假若没有对人生深刻的体验,或许就无法表现出这样复杂、痛苦、纠结、迷离却又美丽的眼神。

据说,《卡萨布兰卡》一共拍过三个结尾:一个是褒曼和维克多一起乘飞机飞出卡萨布兰卡,里克被逮捕;一个是褒曼和里克走掉,维克多牺牲;第三个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版本,里克送褒曼和维克多离开,自己也巧妙脱身。

当拍到第三个结尾,所有人看到褒曼用那么一种生离死别的目光看着鲍嘉时,导演已经相信,“《卡萨布兰卡》的结尾只能如此。”

《卡萨布兰卡》的成功,让丈夫林斯特龙开始觉得褒曼不再需要他,而越是这样,他越想控制她。他独掌家中的“财政大权”,不赞成褒曼添置新衣服。他要求褒曼每天准时锻炼半小时,褒曼不愿意,他就唠叨不停。他越来越挑剔,常责备褒曼:“你说话时别这样皱着额头,会长皱纹!”“注意收腹!”“你是不是长胖了?”丈夫的唠叨和神经质粉碎了褒曼对浪漫的幻想,但当她小心翼翼提出离婚时,他却以为她在开玩笑:“你怎么会在我们正幸福时提出这种要求?”

(英格丽.褒曼和孩子在罗马)

婚姻名存实亡,但对浪漫的渴求却一直深藏在褒曼心底。1945年6月,褒曼在法国巴黎演出时结识了战地摄影师罗伯特·卡帕,“他勇敢、智慧、风趣,是一个浪漫的人”。褒曼爱上了他,但卡帕拒绝婚姻和约束。这不但没有让褒曼退却,反而更符合她对浪漫的理解。

(英格丽.褒曼和罗伯特.卡帕)

几年后,卡帕在越南战场上因踩中地雷殉职。但他对褒曼的影响却没有因生命的逝去而消失,因为他再次唤醒了她对浪漫的追求。

1948年,英格丽·褒曼观看了意大利导演罗伯托·罗塞里尼执导的影片《罗马-不设防的城市》和《同胞》,被它们写实主义的风格所折服,主动写信给罗塞里尼要求与之一起拍片,罗塞里尼欣然接受。

(褒曼和罗塞里尼)

起初,他们只是合作伙伴,但渐渐萌生爱意,她和彼得·林斯特龙仍有婚姻关系,却替罗伯托·罗塞里尼生了个儿子,这使举世哗然。美国人心中所谓的“圣洁偶像”破碎了,媒体和公众对她辱骂唾弃,好莱坞排斥了她。

(褒曼、罗塞里尼和孩子们在一起)

褒曼和丈夫离婚,并被迫与心爱的女儿皮娅分离6年之久,演艺事业也因她和罗塞利尼的婚外情而跌入低谷,两人合作的所有影片都遭遇票房惨败。在婚姻和事业双重打击下,褒曼对自己的追求也产生过怀疑。“我一生都在追寻浪漫。或许,我的期望过高,超越了我能发现和坚持的限度”。

1957年,终于云开雾散,褒曼以《真假公主》一片中的杰出演技一举成为纽约影评人协会和奥斯卡双料影后,这表明美国人最终还是原谅并接纳了这位真正的艺术家。

(《真假公主》褒曼剧照)

六十年代以后,英格丽·褒曼仍然活跃在银幕和舞台上,并享有极高的声誉。《轻举妄动》、《六福客栈》、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是她后期的代表作。此时的褒曼不复年轻时的妩媚万方,但演技更臻炉火纯青,通过眼神将细微的心理变化表达得极为传神。

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剧照

七十年代中期,英格丽·褒曼不幸患乳腺癌,但这并没有挫败她的精神和精力。不论她病得有多厉害,她都宛尔笑到:“舞台就是良医”,一幕起时她永远精神饱满地站在台上。晚年的她以顽强的毅力和精湛的演技完成了《秋天奏鸣曲》和《一个叫戈尔达的女人》的拍摄,并得到了影评界和观众的一致褒扬。

《秋天奏鸣曲》剧照

1982年8月29日,这位伟大的女演员逝世于伦敦寓所,终年六十七岁。但对许多热爱她的影迷来说,英格丽·褒曼永远活着---和贾利·古柏一起在积雪的西班牙山头,或者和加利·格兰特一起在间谍充斥的里约热内卢。

不过,也许最让人觉得她音容宛在的还是《卡萨布兰卡》中的伊尔莎。在那部片子里,英格丽坐在钢琴边喃喃地说:“山姆,看在老朋友份上请再弹一遍‘时光流逝’”,在亨弗莱·鲍加举杯时盈盈浅笑,在薄雾机场上黯然送别......

纵观褒曼的一生,大抵能窥见她为何受诸多大导垂青的原因。就像褒曼所说,“我是全世界最害羞的人,可心中却住着一只不愿沉默的雄狮。”

她的墓志铭是这样写的:

“这里躺着一位伟大的演员,直到她生活的最后一刻,她还在演戏。”

究竟如何形容褒曼这特别的眼神?或许还是引用麦基的一段话:“世人对电影、小说、戏剧和电视的消费是如此的如饥似渴、不可餍足,故事艺术已经成为人类灵感的首要来源,因为它不断寻求整治人生混乱的方法,洞察人生的真谛。”在褒曼的眼神里,我们能看到这种洞察的渴望,在深邃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律之间探寻爱与美的真相,这或许就是一个艺术家的使命。

最后,再送上一张《卡萨布兰卡》的经典剧照,附上那首经典的《As time goesby》,或许,今天你可以重温一遍这部电影,来纪念我们永远的卡萨布卡兰女郎。

果麦文化独家整合!(微信号:guomai_guomai)

部分素材引自豆瓣及时光网,特此鸣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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